只不过陶瓶依旧反扣在桌案上,嘴里问题到是让张良有点无所适从。
知道那人应该还在房间内,郭嘉虽然心里有些毛毛的感觉,但并不碍于他心里还有浓烈好奇感,“这上面刻章字体用的是是大纂,你是秦时那个时候的人?能在这里停留这么久吗?”
也没想着能听到回答,郭嘉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继续问。
秦时,也算吧!
“阁下是女子,怎会去缠着志才,你看像志才这么虚的一个人 ,精气也不够你吸。”
扶额,志怪话本看多了吧!
“所以你看我怎么样,体质绝对比他好,当铺老头说要用香火供着,我们家也够你吃,而且颍川有不少姑娘都快踏破我家门槛了,事实证明我也比他好看,虽然一时无法与你下去相见,你也等了这么久,也不差几十个年头,所以我还是觉得我比志才更合适。”
张良简直被郭嘉的话惊呆了,不自觉掏了掏耳朵,趁着郭嘉自顾自说地起劲,稍微掀开陶瓶一角,就钻了进去。
这才发现怎么回事郭嘉,抱起陶瓶摇了摇,嘴里依旧依依不饶。
“颍川怡红院,志才可没少去追姑娘,我可比他好多了,只是去喝个小酒。”
不听,不听,谁管你这些琐碎的私事,天色已经很晚了,不能早点休息吗?
手中陶瓶一倒,在郭嘉手中滚来滚去,似乎对郭嘉的碎碎念念,极为不耐烦。
陶瓶上的光泽,都比平日黯淡上了不少,有点奄奄得。
仿佛一人,明明困到不行,却还要被人吵地没完没了。
“你看志才脾气一向奇怪,几乎都没什么朋友,天天摆弄奇门遁甲,过于呆板也聊不来,不像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