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没什么感觉,现在闹鬼的事情一传,硬是四处都人心惶惶。”戏志才也感慨了两句。
他怎么看郭嘉,好像还挺开心的样子。
话题最后没有再进行下去,原本郭嘉是打算将陶瓶留在荀彧那,给他研究研究。
戏志才死都不同意,这会,郭嘉还是把陶瓶抱了出来。
不知道郭嘉又想到些什么,一边将手中陶瓶敲了个叮当响,一边朝戏志才问道:“志才,把他的名讳透漏下呗!”
“无可奉告,我已经答应了不会说出去,我前面也是和奉孝一样,靠自己猜出来,还有晚上别再那碎碎念念了!”戏志才可不吃这一套,头一扭就往回走去。
然而郭嘉心里早有算计,望着戏志才离去的背影,与其等到暴露的那一刻,还不如他自己主动出手。
他会在中元节等着戏志才跳坑,空手套名号。
晚上郭嘉依旧在给张良洗脑,嘴里的吧啦吧啦就没停过,丝毫不知张良那处情况。
吩咐下去让刘伯准备一套衣裙,还是极为喜庆的红色。
故意在陶瓶面前将东西打包,半天也没见出现什么诡异的动静,郭嘉心里暗自窃喜,这明明就是个姑娘。
喜滋滋将东西收拾好,就往戏志才住处赶去。
戏志才见到郭嘉时,还有些意外,瞅了瞅郭嘉怀中报的东西,“奉孝这是,送我?”
又敲了敲陶瓶,才道:“送他!”
“送,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