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郭嘉悬着的心安稳下来,手心已只留余温,刚才,郭嘉不由多打量几眼,似有所感的位置。
好像有点雾蒙蒙的一片,再细神一瞧依旧仿若无物。
郭嘉朝张良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才道:“之前多有冒犯还望前辈见谅,相处已有几日,敢问前辈名讳?”
张良没想到郭嘉突然来道歉,之前戏志才是能看到他,让曹操知道他还有其他用意,至于郭嘉汉室于他而言不过是被倾覆取而代之,他们应该没什么交集。
“除了此次回归故里,我想我们并不会有太多交集,颍川以后也不会再来,记忆里的一切都没了……”
郭嘉只觉声音中有些清冷甚至孤独,没问到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,交不交集以后谁也说不一定。
“前辈要离开,什么时候?”
“不过水中浮木,哪有什么时间限定?”
刘协给他烧了好几封信,还是八百里加急,时间什么的现在可不属于他自己。
郭嘉一时不知接什么话,水中浮木飘到哪算哪,他都不好问张良的目的地。
默默叉开话题,朝张良晃了晃手里的酒壶,问道:“喝酒吗?”
“我,不用!”
张良闻声只是在一旁坐下,目光依旧在颍川城内某一处景物上移动。
郭嘉两壶酒最后是进了自己的肚子里,只是第二天醒来时有些头疼欲裂。
起身后就往书房跑,书架之上陶瓶果然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