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原也是没想到张良已经把三方都考虑了进去,反而显得他自己只顾个人私欲,一时惭愧,“谢留侯。”

送走了丁原,张良才飘进屋内,他还有一点没说的是,与刘协那份契约只是给他们的存在名正言顺,不能窥觑汉室不能对刘协动手,和他们的契约一样。

而真正掌控权在张良手里,他也为其准备好了对应的棋子。

再进去时刘协已经去休息,只留蔡邕还在为拿不动毛笔而发愁。

见到张良一进去就围了过去,“留侯,这……”

蔡邕还在为难的时候,张良已经拿起桌案上的毛笔、墨及砚台递向蔡邕。

张良这一系列动作,蔡邕脑中此时还是一片空白的状态。

几乎条件反射去接过张良递过来的东西,奇怪的是他竟然接住了。

回过神再望过去时,张良已经在一边蒲团上跪坐下来,摆弄着一盘蔡邕看不懂的棋。

弄不明白,蔡邕回头在另一边跪坐好,将手中东西放下,不死心去触摸桌案上其他东西,无一不是从中穿过。

行吧!难怪他去问何进他们怎么拿另一边的东西时,通通让他去找张良,大佬就是大佬。

磨好墨,蔡邕下笔将生前未曾完成的事情继续下去,他是不是也能期盼,等到写上圆满的篇章,这些还能公诸于世人眼前。

第二天,蔡邕已经飘去自家女儿那,而丁原经过一夜的寻找,已经凑足几十只鬼。

张良则依旧在观察着棋盘上棋子的动向,颍川中郭嘉随荀家前往冀州,戏志才则去了曹操的东郡那。

一切未曾改变,只是在时间上提前了不少时候。

李傕郭汜等人似乎已经醒悟过来,正准备攻打长安城,似乎是由李儒贾诩引导。

明明只是为了一己私欲能够出人头地,而使毒计搅乱一池浑水,最后不仅水浑了还煮沸了,而李儒一字记载都没有,贾诩谋求保命之策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