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儒下令撤退于几十里之外进行修整,两人此时被看管在李儒的营帐中等候发落。

车夫如今已开始处处数落起来,可见心里郁气之重。

“我早说了,不要晚上出门,这回好了吧!李傕郭汜是什么人,公子是个读书人,可比我清楚,要么死,要么死地更惨。”

郭嘉只在心里冷声呵呵一句,求救时怎么没想到是李傕郭汜的人马,多拿点钱时怎么想到两军正要交战,那时他还曾提醒过。

没过多浪费口舌去理会,郭嘉已经开始思考如何才能脱离这里,指望有谁会来救他,郭嘉从被绑时,就没考虑过。

按照他的办法郭嘉并不担心天子会败,所以郭嘉只有把时间拖延下去,保证不会立马被杀掉,就能在其兵败时趁乱往外逃。

在听到脚步声,郭嘉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。

“你们是何人?为何夜行会经过此地。”

“郭嘉正要赶往长安,时逢两军交战,为避免百日行军上撞上,故打算夜行。”

他也没想到李傕这个时候搞偷袭,流言一事,难道他们就没听过吗?

李傕多打量郭嘉几眼,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,继续盘问道:“为何多番阻拦军师调整大军方向?”

郭嘉眼珠一转,细致入微观察了两人表面不一的情绪,心生一计便开始吹嘘自己相劝时的良心用苦。

郭嘉将目光放在另一边的李儒身上,“这位军师可知吕布究竟设下几层埋伏?”

李儒还没摸清郭嘉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来同他们说教,听了郭嘉询问几乎好不犹豫道:“两层,鬼打墙攻心,最后再致命一击。”

“三层,这才是我为何阻拦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