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奉先,会做那头野鹿吗?”

吕布不以为意道:“我不需要有人搭救,亦可自救。”

两种反应张良都早已算到,吕布还是真有那个野心,也不外乎有人反对,“自救,自救后只剩自己一人,一清二白只有一个天子的名号,奉先自认为会保住一个需要好吃好喝供着的天子吗?”

前者是光杆司令,后者是吉祥物,吕布是什么人肯定不会救,张良以此开始打压住吕布的野心。

扪心自问吕布摇了摇头,他不是那帮老臣,他只会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。

张良依旧从善如流开口问道:“而汉臣他们的分歧点就在野心上,威胁到汉室易主,他们不得不重视,是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,还是众矢之的的天子,我想奉先比我更明白自己的情况吧!”

吕布驾驭不了那些人,最后只会翻车引火烧身,刘协驾驭不了,一生都是别人手中的傀儡,而张良只是让吕布清楚自己到底有个几斤几两。

张良的话,宛如一柄利剑刺在吕布脑海中,心里各种情绪百转千回,同时仿佛被剥开心中几日来的困惑。

张良此时就是在让他做一个选择,吕布此时更不敢在张良面前打马虎眼,似乎他的一举一动,张良都早已算到。

起身朝张良恭敬地作了一揖道:“布,受教了。”

见吕布识趣,张良在嘴角隐约挂上一丝笑意,“奉先自己问题已经解决,朝堂之上另类的眼光,自然都会迎刃而解。”

吕布继续跪坐好,就等着张良进一步的解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