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嘛!”

荀彧眼中有些失望,放开了拉着戏志才的手。

“是啊!”

肯定荀彧 ,亦是在肯定他自己。

最完美的展示,他没有多少时日可活,怎么也比不上了!

戏志才走进来时,张良和曹操两人之间气氛很是尴尬,若非是他求助,张良绝对不会多管闲事,相处冷淡些,走时也别太惦记。

戏志才还陷入在浑身冒着冷汗洗礼中,张良却已经起身朝他走近,“志才兄多日不见,怎还生疏了些,我可是备上不少好酒就等一叙。”

戏,已经被张良带起,戏志才不得不继续将话圆下去,顺便再透漏他对外给张良身上贴上的标签。

仿佛格外熟稔般拍了拍张良的肩膀道:“原来还带了好酒怎么不早说,当然要好好叙叙旧,子,子章兄游历四方,恐怕得了不少见识。”

“确实见到不少奇怪之事,不然也帮不上你的忙啊!”

被遗漏的曹操不得不出声提醒下,还有他这个主公在场,要叙旧后面有的是时间,“咳咳咳~”

戏志才向曹操行了一礼,就开始向曹操进行介绍,“明公,这是我游历时结实一位好友,房良字子章也通晓阴阳五行。”

张良拱手也向曹操微行了一礼,“房良拜见曹公。”

曹操却是有些急切,典韦的情况实在是不能再拖了,“嗯,子章不如随我先去看看典韦的情况。”

“请!”

“请!”曹操也跟着伸手示意,后又朝一边下人吩咐,备上晚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