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议论声还在继续,吕布直接怒目一扫,立马噤声。

扭头吕布还想去找找张良的行踪时,人家已经飘远了。

吕布又往后挪了挪步子,确定周围真没什么人后,才去和张良搭话。

“那要不我先派人去他府内搜一搜,人赃俱获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。”吕布想的要格外简单地些,有了赃物还怕不就范吗?

“他只是个侍御史从六品的官位,其上还有御史中丞、御史大夫,必然有人帮他通融官官相护,把线放长一点说不定能钓到一条大鱼,只是顺藤摸瓜下去,必然会威胁到不少人的利益。”

好坏上,张良都说了,至于要怎么做,张良只置身事外。

这一点上,吕布对其非常无奈,甚至还有点烦躁。

离开此处,吕布往王允那处的方向走去,这事他们还得相护商量上一番。

对于刘协所透露的事,吕布一开始并不太赞同,现在反而还想去参与。

与王允碰面后,吕布就将张良之前所说的话再复述了一遍。

王允思考了好半会才开口道:“侍御史之上有御史中丞,它们都归属在少府门下,竟然是要钓大鱼,我们先将这事摆明,治现任少府监管不利官官相护贪图官粮,再推留侯上位,于后果一事上就有留侯来帮我们善后。”

吕布点头,他也总算是认同了一次王允的观点,“留侯既然担心,必然有解决的办法,也好比我们两眼一抹黑要好。”

几人背后的小动作,张良其实是有预感,但奈何他并不能直接脱身。

侍御史侯汶的做法,有些治标不治本,前面几天王允都当没什么发现,却不想已经有流民在一些大官府前开始闹腾,就像被人在带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