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孝提了多少次房良,志才就走了多少次神。”荀彧也不疾不徐一边开口,一边替自己倒上一杯茶。

“房良说他居无定所,现在受尽青睐,才几日时间就坐上少府的位置,志才你们俩的话,未免太自相矛盾,连口供都不对一下吗?”

戏志才都快觉得自己肚子里没墨,无话解释,“他确实居无定所,只是会常停留于洛阳长安附近,至于为何会坐上少府的位置,他从未和我提过他的事情。”

然而郭嘉还在紧追不放,嘴里依旧在喋喋不休道:“从‘他’的事情起,志才就没说过实话,现在也是,既然房良是你故友,介绍于我们认识又有何不可,怎么把他当朋友,不把我们当朋友。”

房良来路不明,戏志才接触这种人也不是一次两次,完全不顾及自己性命安危。

“朋友并无先后之分,老实说你们很早之前就见过,只是他没搭理奉孝而已。”

这回戏志才还真把郭嘉给问住了,论交际他们这一堆人中,没人能比得上他,“没搭理我,前段时间,谁啊!”

郭嘉关心张良身上的来龙去脉,反而荀彧对这事却要淡定上很多,“他现在是少府,似乎深受陛下他们的信任,我们应该能够拉他入伙。”

又是入伙,荀彧一提起这事,郭嘉就想起之前他们两人之间的约定,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荀彧是时刻不忘拉人入伙复兴汉室,顺便管住曹操。

“他,入伙应该恐怕不太可能,说不定会把事情全权推到你们身上。”这个戏志才不得不提一句,张良整个人真的特别慵散。

郭嘉心里很不屑,论赖账,他能比得过我不成。

荀彧已经有了计划,他们去不了天子脚下,却可以把张良弄出来,“以后若是有幸碰面,这事就再商量吧!我们还是继续讨论主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