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能得到什么?”司马懿不觉更对张良好奇了起来。

“帮我所帮的人,不就是在帮我吗?”

自知绕不过张良,司马懿只能选择放弃,转而问向另外一个话题,“你说地阴阳失调是什么意思?”

张良却只反问道:“你最近倒霉吗?”

“什么?”

牛头不对马嘴,但司马懿老实想想,最近他运气实在说不上太好。

“不怎么好!”司马懿说的有些委婉。

“极阴之物,鬼,诡异,而霉运不就是如此来的莫名其妙。”

张良这话司马懿是有些似懂非懂,“那要怎么办?”

“找个陶瓶躺平,他休息时也就不必寄宿在你的身体里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有古董吗?需百年的期限,可以让他在其内憩息,或者古玉带你自己身上,在祠堂家里放一块他的牌位就行了。”

张良是说地轻松,这古董司马懿绝对没有,就算司马家有,会让他随意触碰吗?

谁知司马懿完全就没往司马家考虑,帮人要帮到底。

司马懿在张良书房中四处看了几眼,却是突然看到摆在博古架上陶瓶,主人应该非常喜欢,陶瓶被擦拭非常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