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”把事情一推出去,戏志才总算觉得自己能放松下来,同时还松了一口气。
将东西都备好后,戏志才便开始给张良写信,然而这些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。
关于东郡所发生的事情张良不知道,那么还有一群人等着给他下套,就更不知道了。
司马防从杨太慰府中出来,就赶紧赶回了家。
“伯达,你二弟呢?还没回来吗?”司马防在府内晃了一圈,都没找到司马懿的行踪,却无意间瞟到从房间内出来的司马朗。
司马朗望了望旁边司马懿的房间,随后才把目光收了回来,“二弟!他之前就出门了。”
“出门,又去找那个少府了吗?”司马防微低垂了下脑袋嘴里还喃喃了一句。
近日来,至从房良出现后,司马防情绪都不太对劲的样子。
“找少府?”
司马朗对于司马懿究竟去了哪里,也不是很清楚,别说司马防就是司马懿这些时间以来也是格外的奇怪,有时就仿佛像变了个人一样。
听了司马朗的疑惑,司马防有些奇怪,刚要往回走的脚步,立马就扭过了头,“你不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,他这些时间里,从洛阳搬到长安后就很奇怪,晚上还经常做噩梦,之前还有自言自语的习惯。”
司马朗一一把司马懿之前反常的行为,复述给了司马防听,希望他能多注意下,毕竟他对司马懿是真的很严厉。
哪知司马防却是一手抚了抚额,仿佛有些头疼,怎么一堆稀奇古怪的事情,现在连司马懿都给牵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