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回总算承认吃醋了,早让你有点危机意识,也不怕明公把文若只是当替身。”
荀彧没理会郭嘉的揶揄之意,自行辩解道:“明公只是有爱才之心,九卿的位置不到而立之年,没人能爬得上去。”
“文若爱怎样想,这个我可管不到,吾之子房可是明公亲口所诉。”
直到晚上,郭嘉才回了自己的房内,不期然便见到张良,老神在在跪坐于一旁,摆弄自己的奇门遁甲之术。
回来的时候,郭嘉特意同荀彧窜通好,让他盯着房良那边的情况,戏志才这边他来应付。
进来之后特意将手中一坛酒,往张良面前晃了晃,立刻就见其两眼放光,特别兴奋道:“奉孝不是在禁酒令中,还能偷到酒也是厉害,不如分我一些如何?都几个月没碰了,你知我知明公不知。”
说着就要去抢郭嘉手中的酒坛子,丝毫不敢错过细节的郭嘉,却觉得这反应也没毛病啊!
“不,不必了,志才的病大夫说了少喝酒,别看了,这次我也不喝。”
郭嘉将酒坛放到一旁,同时眼神警告张良少碰。
放下后就要往床榻边走去,四仰八叉一趟,思索了半天也没找到一点头绪,不太耐烦挠了挠头,到底是哪出错了。
第一次被人看穿,张良可不会在一个地方摔倒两次。
“奉孝,可是要休息?”
张良一边将自己捣鼓的一堆东西收拾好,一边掏出那个郭嘉特别眼熟的陶瓶出来,往旁边书架上摆去。
郭嘉立马爬起,鞋都没穿就跑了过来,从张良手中把陶瓶抢了过去,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