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直接出去唤了个大夫进来时,张良当即就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头,甚至是对曹操这执着的心思,非常的头疼。
张良目光从曹操身上移开后,就落在戏志才的身上,希望这时能帮他劝诫一下曹操。
“良不无大碍,只是精神上有些耗损,多休息些时日,就无大碍了。”
曹操可不管,来了他的地盘,就是他说了算,且这回也是铁了心要让大夫去给张良瞧病。
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同张良说道:“讳疾忌医,志才和奉孝皆是如此,好好的身体都会被你们拖垮,难道少府会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有病不治吗?”
张良没说什么,他现在虽看起来与常人无异,但真细究之下就会发现,他无需饮食甚至不需休憩,重病时魂体会越来越淡直至消失。
已死之人又何需把脉,看似如常真正意义之上来说完全不一样,这也是张良一直以来都将自己,当作一个局外人的重要原因。
曹操一再坚持,甚至自己亲自将张良的手拽了过来,让大夫进行把脉。
“赶紧把脉吧!”
“诺。”
大夫一边还在回想着之前曹操的几句嘱咐,一时觉得奇怪,但在接触到张良的手后,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戏志才在一旁看着,也是眉头紧锁,自知自己根本劝不过而没有出言相帮,曹操也未必此时就能言之凿凿确定房良就是张良。
大夫开始替张良进行把脉,一时之间屋内格外沉默。
张良这边望去,大夫神情一直在变化,最后抬头看了眼张良后,似乎在确认眼前究竟是否是活人时,却想到自己性命的问题。
到了嘴边的惊呼声,最后为了自己小命着想,通通咽回了自己的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