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望着郭嘉在房内闲适地饮着小酒,哪还有之前捉弄人的恶劣行径。
伸手抚在额头之上,张良想着当时那种很特殊的感觉,论起自制力而言,他还是对自己有信心,以此看来郭嘉对他的影响,比之旁人还是有些不一样。
飘到一边博古架旁,顺着陶瓶的瓶口而入,郭嘉不睡张良还想休息。
一直等到第二天,屋内慢慢亮堂,郭嘉起身伸了伸懒腰,又随手将合上的窗户推开,离开时正好路过博古架,突然发觉陶瓶有些熟悉,所以一晚上的时间中,张良并没有出去。
有了第一回 的教训,郭嘉可不敢再拿它去喝酒,屈起手指礼貌性地在瓶身上敲了敲,“房少府,天已亮起了吗?”
陶瓶没有反应,郭嘉依旧坚持询问道:“少府家中,只有几个打扫的下人不见厨子,未免被饿死,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还得自掏腰包。”
最后的话就是说给张良听,他自己那点俸禄,平日都换成了酒钱。
饮食之上郭嘉并不是很讲究,现在出来昨晚就给挥霍完了,当时哪管这么多,就打算在张良这蹭吃蹭喝,现在醒悟张良他吃饭吗?不吃啊!
吐出一口浊气,打了个秀气的哈欠,张良才从陶瓶中飘出来。
眨了眨还有些迷糊的双眼,略微歪了歪头看向正对着个空无一物木架子说话的郭嘉,淡淡道:“奉先不是为郭军师安排了住处,怎还会让郭军师自掏腰包不成。”
郭嘉可是很清楚,吕布看他有多不顺眼,他的住处又在他府邸上,要是知道他在张良这一夜未归,说不定他直接就能和张良做个伴了。
“嘉一晚上都没回去,吕将军又不待见,且早就同那处都商量好,嘉就在少府这蹭吃蹭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