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府此日来目的是为,他?”
胡昭一直紧盯着张良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特别的异样来。
一手端过茶杯,缓缓抿了一口茶水,才开口道:“正是,为拜师,不过听闻孔明似乎也很看重他?”
张良本身喜行不容于色,而胡昭现在的心理状况,一切都尽在掌握中。
很恳切地点了点头,“吾与之亦师亦友。”
若不是清楚玉玺一事的严重性,胡昭并不想插手太多。
张良并不嘲笑两人之间辈分的问题,与之解惑者皆可为师。
语气到是坚定不移,“君子不夺人所好,但这次良寸步不让。”
胡昭不太清楚张良究竟掌握了多少消息,仿佛他们所有人的秘密在他眼中,形同无物。
朝一旁等候的司马懿摆了摆手,同时又递了个眼色,“你先下去,我同房少府先聊一聊。”
司马懿应诺,离开时特意将房门关好,他对胡昭此次可是满怀愧疚之情。
司马防与胡昭都不明说,那么也只有张良自己开门见山了,“有些事情孔明想帮忙,未必能护到他。”
胡昭顿时感觉张良的话,有些意有所指,“房少府这是何意?”
“既是亦师亦友,他可曾试探过孔明?”
少府一职执掌宫中御用之物,玉玺这种大事,明日上朝恐怕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