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小伎俩,似乎在张良面前,没有半点用处,郭嘉一时不得不有些泄气,他晚上再想点别的办法吧!
等到晚上,郭嘉偷偷摸摸给戏志才再次烧了烧香,以此询问一下张良今日怎么会出现在城西。
董卓叛乱,郭嘉还在猜测这事,张良到底将其留下有何用时。
却只听戏志才怂恿道:“听说房少府那,有不少其他鬼吏孝敬他的酒,百年老酒肯定不少,就在他符牌里,忠见少府一直都对奉孝颇有照顾,这事只能拜托奉孝了。”
偷酒一事,两人都算是驾轻就熟,但究竟是哪个符牌关他戏志才什么事,只要能坑到郭嘉就行。
“志才确定,符牌还有这种妙用不成,怎么拿?”
戏志才直接瞎编了个理由,继续糊弄郭嘉,“唤其主人名号,只要里面还有酒,就可以拿出来,没酒就是没反应。”
“行,这事包在我郭奉孝身上,若真有酒肯定不忘分给志才一坛。”
郭嘉给自己加个油,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。
此时张良房间中,正拿过一旁未曾点燃白烛,抱在手里肯,张良是肯定不会去自毁形象。
老实说这白烛,张良真没吃过,但不妨碍尝尝味道。
切好摆盘,净手焚香,再点上一只白烛,气氛有了,虽然不是张良灵牌,但依然要拜一拜,和叫你回家吃饭这个意思差不多,戏志才方式过于粗俗,郭嘉没仪式感。
等到张良用着筷子夹起开啃时,头顶蒙不隆冬,再次传来一句笑眯眯的声音,“好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