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来算,张良本身可以说是孤臣,他所能倚靠只有天子,可拉拢吕布后曹操奉迎天子,让刘协再次意识到危机感,玉玺被掉包或许不仅仅只有一些臣子的意思。
“玉玺乃是陛下威严所在,如今被人掉包朝廷失责,天下百姓诸侯谁还敢亲信陛下,臣杨彪恳请陛下下令,对看管御用之物少府门下等,一律严惩不贷。”
司徒王允也是随后走出往一旁一站,表明自己丝毫不偏私之心,朝刘协郑重一礼后,义正言辞道:“臣也恳请陛下下令,尽快派人查明玉玺一案,以证陛下威严。”
周围依旧还在吵吵嚷嚷,张良仿佛同这些人格格不入,直到这些人吵完后,才缓缓走出来,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“臣请愿查出玉玺掉包一案,此事乃臣失职,陛下的责罚臣皆一力承当。”
众矢之首,少府一职来得轻松,官场本就是一片灰□□域,刘协却非要放一颗半黑半白的棋子混在里面,刘协身后应该还有人,就不知是刘宏还是其他。
似乎就等张良来平息众怒般,一切火气有了爆发的地方,再来劝架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“房少府,既然已自己应下,朕便等案件水落实出,但房少府失职在前责罚必不可少,只是不知需几日时限?”
“五日。”
王允却紧接着就插了一句,“查不出当如何?”
“按律法领罚。”
朝会散去张良走在前方,司马防落于其后几步远,不觉皱起眉头望着前方那个背影。
这案子根本就是死路,幕后不在他而在刘协,没人敢向天子问罪。
天子之下他们司马家就是罪犯当事人,不问罪刘协就只能把他推出去,这不得不让司马防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