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攸明白张良的想法后,给他一点时间,会很快从张良这处出发,找到这个事情的一个突破口。

向郭嘉道别,就起身离开,只是在往外走的期间里,曾回头了两次在观察张良的神色。

一阵的寂静后,张良再回过神时,身边就只有郭嘉悠哉游哉凑合地喝着茶水,不过其一直偷瞄的眼神,便可看出郭嘉目前心思,一直放在张良身上。

张良府内处处透着诡异之处,要不是郭嘉之前留了个心眼,将房良那个灵牌收起来,否则刚才荀攸进屋时,就得给吓死了。

转头见便可见郭嘉鬼鬼祟祟的眼神,张良一时奇怪,“奉孝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
同时又在书房望了一圈,荀攸已经离开了。

“之前只有少府自己一人隐藏,这次可得好好多谢嘉替少府打了掩护,那灵牌以后还是少拿出来微妙,少府心里不会膈应吗?”

反正郭嘉说这话时,脸色不是很好,那个灵牌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着郭嘉一件事情,之前没感觉,现在反而感觉上越来越强烈了。

“又不是我的。”

“什么?”

郭嘉隐约听到张良嘀咕了一句什么话,只是声音过于模糊,听的不是太清晰。

张良闷不吭声将灵牌收好,若是郭嘉能以此远离,似乎也没什么不好。

然而这次张良却嘀咕了郭嘉爱浪的执着,人们不都说鬼才鬼才,张良现在可是个很好的示范,抱紧大佬的腿,做鬼也不愁连死都不怕了。

虽然心里还有一点点的别扭,但怎么能比得上能够毫无顾虑的活着,简直是突然福至心灵,身心都舒畅了不少。

心情更是非常愉悦,跟张良讨论一下死后的事情,“应该不存在就不存在生老病死的问题吧!之前嘉还担心死了就是什么也没了,现在死了都还有一条退路,这不就让嘉好好浪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