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张良那出了错误,还是他这出了错误。

郭嘉还在自我怀疑中,张良将视线从刚进来的戏志才身上收回,此时戏志才的情境就是走在半道上,被人突然呛了一喉咙,真是时刻不忘作死,也真没谁了。

戏志才这次来是想向张良说一下何进那边的情况,但似乎他飘进门时有些不顺啊!

郭嘉似乎还想来第三次实验,却是直接被张良用酒钱给打发了出去。

如今是试验在戏志才身上,以后就该轮到张良本人了。

“何进那边情况如何?”

戏志才在张良面前站定,随手伸手摸了摸不太舒服的脖子,才缓缓将事情道来,“一切都如留侯所料,只是就只单单是以勾结外党,并不足以让灵帝亲自出手将他们带走。”

“若是只是这么简单,又何须找良来帮忙,要怎样才能让灵帝对他们事情,再走一遍老路罢了。”

刘宏为何下去,会被一堆老祖宗揍,那时他就应该清醒自己那条路,到底对与不对。

“老,老路,党锢还是宦官。”

戏志才不太明白,哪个方式都不能和他们,现在所布置的计划相联通,勾结外党这个罪名,此时还不足以让刘协对他们失去信任,就更别提刘宏了。

何进他们几个张良可都还没放在眼里,他更关注的是司马懿。

略微有些忧心忡忡道:“良已经派人与吕布那边传信,让他着手进行布置,现在更为麻烦是司马家,那边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