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玺流落在外,各方势力逐渐暴露自己真正野心,反而最后只有刘协急地火急火燎,“他们几个,除了大病一场,还能弄出什么花样,袁术一日不除,一日心腹大患。”

群臣也急,但论起投降,刘协肯定和他们不一样,还能考点关系维持自己的一官半职,但刘协立马会被砍头。

身份不同待遇自然不一样,袁术如今手中地盘手中兵马,无人能出其左右。

南方一大半地盘都在他手中,若非不是突然炸出一个称帝的消息,天下群起而攻之,谁输谁赢都还不一定。

目前他们这边一堆完全没让张良知道的骚操作,刘协莫名有些许愧疚,刘宏手中天下和刘协手中的汉室,已经不可同日而语。

这样引蛇出洞,真的没毛病吗?

“走与留,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情,陛下能做是给予绝对的信任,留侯擅于给自己留退路,就不会让其陷入险境中。”

蔡邕觉得自己不过外人,他可是曾被刘宏警告过,既然是不相信张良,又为何还要请他过来。

蔡邕不理会,刘协也非常头疼,他被人利用时有多气愤,如今对张良有多歉疚。

“朕也清楚,朕甚至比你们所有人都要看地明白,汉室的底子早就烂透了,父亲却想通过压制张良,来以此钓上一条更大的鱼,吕布其实并不符合能够匡扶汉室的人选,一身蛮力胸无大志,最为主要武力太强不可控制,留侯能拿捏住他是因为利益,一开始的试探中吕布直接被父亲略过,不再多做考虑。”

“随后才有这次玉玺一事,文韬武略都要在天下当中数一数二,第二次的考量是曹操,父亲或许只想减轻张良被挖墙脚后,损失的利益最小化,父亲目的达到了,他可曾想过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也就没了。”

刘协身边没有什么能让他,对其讲出心里话,何进就更别提了,何止监视张良,不也包括他自己,刘宏一盘好大的棋,亲儿子也没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