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担心父亲的情况。”

司马懿当然不会明说自己来这里的目的,只随意找个了稍微符合情况的借口。

张良扫了眼司马懿闪烁的目光,并没有直接拆穿他,“是嘛!若真担心又何必等到现在,有什么话回房说吧!”

郭嘉眼巴巴望着张良将司马懿带回他的书房内,拢了拢眉头他怎么不知道,张良什么时候还和个孩子扯上关系了。

找他父亲又自称懿,难道是司马家二子,这几日郭嘉一直在替曹操,收集一些关于长安内部的情报,张良那也关注的比较少。

只是这司马懿比司马防明显知道更多的东西,被抓了这么久,才来问一句,要么根本不担心,要么就是不想救。

郭嘉更倾向于前者,张良尚于把控一些难以控制的事情,除非司马懿很值得去关注。

张良将桌案上的茶水,倒了杯推到司马懿面前,自己也倒了杯,抿上几口后就开口询问道:“没什么想该说的吗?”

“懿,只是不太明白,这次少府朝堂之举?”

知道瞒不过去,司马懿也就直接道明自己的来意。

张良似乎看起来只是在试探汉臣的底细,司马懿自己曾有过大胆推测,这次事情更像是张良帮谁在摸底一样。

说不上会不会是曹操,但应该与之脱不了干洗,与其自己上,张良好像更希望能够借别人的手来除掉那些拦路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