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张良只稍微偏头看了眼,在他旁边跪坐下来的郭嘉,没多说什么。

“陛下毕竟还小,少府呆在陛下身边时间又过少,两位不曾深谈,陛下或许还没领会到少府的用意。”

张良的话向来不多,郭嘉想象不出张良同人争吵时的样子,除非是触及到他底线吧!

既然之前就想过要隐瞒,现在张良反而不知从何解释给郭嘉听,此刘协非彼刘协,“我同陛下并非因奉迎天子之事而争论。”

“不是,那,难道是因为势力吗?”

郭嘉曾同荀彧分析过张良的处境,只是没想到吕布和王允之后,增加了司马家可能以后还有曹操相助。

这些对于势单力薄的张良来说是一份保障,但对于一个帝王来说,什么臣子最令人放心自然是孤臣,好比郭嘉之于曹操,他最多算好颍川势力中一份子。

但张良不同,更在于他的身份不同。

微微在心里叹息了一声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张良就是最好的例子了,“差不多吧!那些势力并非良有心要拉拢,仅此只因汉室需要,但目前看来不过是让良行事更方便,似乎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。”

刘协和刘宏不理解,张良一早就考虑过,他知道一旦答应下来,这条路会有多难,只是从一开始他都在受人逼迫。

“嘉不这么认为,汉室到最后本身留存的实力,算是各诸侯实力较为弱小的一方,不从外面引入人才,只一直在不好中选出稍微好一点的出来,只会故步自封。”

当张良恍然回头盯着郭嘉时,有些莫名再次回了张良一句话道:“其实文若和明公,也会理解房少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