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张良缓缓走近时,郭嘉在心里还有点自鸣得意,然而只见张良紧接着就伸出手摸了摸郭嘉的头,哄孩子似的安抚道:“奉孝,此番情形还真像是讨不到糖吃的小孩子,可不就是后辈,若是觉得后辈不太好听,小辈也行!”
不知郭嘉是真醉还是假醉,这无论是耍无赖的样子,或者别别扭扭讨要酒钱之时,张良是真没把郭嘉论平辈来看。
郭嘉在被张良摸头安抚时,整个人都傻了,仔细想想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情形而言,可不就是张良口中所说的那样,他一直是处于晚辈小辈那一方。
亏他还以为是否是张良对他已经有所改观了,关系没有一开始那么恶劣,张良也在慢慢接受,原来只是当个小辈忍让着宠着。
郭嘉不死心,这回他非得问个明白,在其搀扶起来往府内走时,郭嘉一手拽了拽张良的袖角,死死盯着张良神色询问道:“那,文若志才他们呢?”
张良对荀彧好像就有些同他们之间不一样的欣赏,郭嘉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张良没有立即就回答郭嘉这个问题,虽然这几人都是后辈,但在与之相处上,确实是有很大不同,这个张良自己承认。
将郭嘉扶进他书房内,没太想回答之前的问题,正要直接转身直接离开,然郭嘉却依旧拽着张良衣角没放,反而越拽越紧。
至从知道郭嘉秉性时,后来相处中张良还真没怎么拒绝过,这问题有这么重要吗?
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后才缓缓道:“荀令君,更像是看到很久很久以前,还只是个世家子弟为覆灭的家国奔走那个自己,良与志才间有些利益交际,帮他亦是留条退可攻进可守的后路。”
此时郭嘉竟然开始觉得,他其实并不了解张良。
“留了后路,但此次祭天大典,天子似乎并非是只冲着司空而去,反而有处处为难子章,嘉不知自己猜测是否正确,但嘉还是得让子章明白,这不是留后路,相反别有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