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张良不知道是否听没听到郭嘉一番分析,暗自喃喃了两声,“他既认良一声帝师,怎能不担起责任。”
油盐不进的态度,这回轮到郭嘉对张良无奈了。
或许是见到郭嘉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张良直接把此次谈话直接堵死了,“引流之举乃良一手推波助澜,陷于为难之中,陛下做法良觉得并不不妥,游魂浮木,哪来生死之说。”
所以这才是张良的退路,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。
郭嘉有些明白了什么,张良把他当后辈甚至是志才嘱咐一份责任,却从未把他当朋友,有什么资格去过问张良的事情。
瞬间肚子里还有一大堆想帮忙的话,硬是咽回了自己肚子里,再回神时书房内已经没有了张良的身影。
就好像他从来不知张良何时出现,又何时会离开,不知来路不知将要去往何处。
张良从郭嘉府邸出来后,好几日不见踪迹的戏志才也从府内飘了出来。
望了眼府外的张良,不时回头看一眼府内,不就几日不见,这两人咋还能闹到这个份上。
“留侯。”
从郭嘉府邸出来后,戏志才赶紧追了上去。
走近府内,张良就劲直去了自己的书房,“志才是来替奉孝当说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