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坚不能理解,张良也没多解释,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。

“此事,孙将军无需过多担心,江东之地多豪族世家,匪寇之流更是不计其数,袁术只是一时,而豪族则盘根错节好几代人。”

张良几乎是格外隐晦提醒孙坚,孙策不久恐有性命之忧。

“犬子到是多谢留侯赏识,孙某定会注意豪族那边的动向。”

此时一颗悬着的心,算是落了地,脸上也不再是紧张兮兮之态,朝张良拜了一礼,随即便飘去门外。

孙坚一走,戏志才便劲直往张良这处靠了靠,“他好像并不清楚留侯的提醒,只注重眼前。”

张良不以为意,“性子急躁,总会吃些亏。”在这一些为人处事上,他其实是将那三人都比较过,最后选择了曹操。

张良转而问起戏志才的事情来,“过些时日曹司空出征,志才可要随同前往。”

张良目前身份注定只能留在许都,好比荀彧,“去,留侯呢?”

戏志才还在询问,张良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安,随即愣了神,他好像似乎感觉到棋子的动静,且棋子主人还是在许都内。

等到张良仔细去感应时,这枚棋子颜色由白渐渐转为灰色,就像是预示棋子的主人身体在逐渐衰弱,彻底变为灰色就是他的结局。

“留侯,留侯。”

戏志才没有听到回应,转而去看了看张良的神色,却发他脸上神色实在有点儿难看。

戏志才不得不再次呼唤了一声,好半天后隐约听到有人在叫他,再回过神时就见到戏志才一脸紧张望着他。

“怎么了?”张良疑惑地看了眼戏志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