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事何必心虚,不如把那位传信的侍从叫出来当面对峙如何?”
华佗伸手正要拽出妄言下判断的张良,却见到张良对他摇了摇头,他自有办法。
主事可乐呵极了,他见张良富贵公子的装扮,还以为有多大背景,要官大一阶压死人,没想到家世再大也不枉费此人是个傻子的事实。
得意的嘴脸中,满是对张良鄙夷,“对峙 ,就对峙,你可别后悔,若是妄自污蔑,吾可是能拿你去太守那问罪!”
“良若是污蔑太守,自己亲自去请罪。”
张良回答越坚定,主事越是对此感到不屑。
侍从是陈登自己的手下,就算张良真有办法查到传口信一事,当事人咬死不承认,最后也是张良自讨苦吃。
“你是什么来头,这是在广陵,吾虽感激你半路相助之心,但也没必要让你去涉险。”
华佗的劝阻不时在张良身后响起,但事情都到了这个时候,可没有回头的余地。
张良不为所动,更难看的脸色他都见过,“那便请主事将人从医馆内带出来,当面对峙吧!”
“去请人出来。”主事忙吩咐一边童子,进去叫人。
童子这回又为难了,快速在张良那边看了眼,又将目光收回主事身上,不确定一问:“我们为什么要叫人,且不应该是去太守府上吗?”
小童子希望这位主事,能尽早发现张良早就已经埋下的坑。
“叫你去,你就去啊!磨蹭什么,小心把你最后一点工钱都给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