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不否认也不直接承认,“毕竟有求人,既是帮你也是良自己不愿见到这种事情发生。”

华佗再次仔细打量了张良一番,奇怪问道:“你也是来求医?”

“是,为一个晚辈。”

“但老夫当当从气息上,望闻问切中发现你非常人。”随即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,直接拉过张良的手,搭上张良脉搏进行号脉。

时间越长,华佗的眉头也皱地越紧,张良那些手段在这种专门动刀子的大夫手上,还真一点用处也没有,幻象终究是幻象。

收回手后,华佗看似神经兮兮朝周围瞅了好几眼,生怕让人发现张良的不同。

起步要跑时,还不忘拉上张良一起,“跟我来。”

“啊!”

华佗怎么比张良他自己还要紧张,不过最后还是默默跟了上去。

等到前面的华佗再次停下时,他已经打了一处隐蔽的拐角,华佗再次将各处都瞅上了一眼,确定没什么人经过,才放下心来。

华佗望着面前的张良惊讶极了,“你是?什么情况,老夫活了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脉相这么奇怪的人。”

华佗心里可是有一大堆的疑问,正想一股脑地都问出来,毕竟这种脉相还能活着的人,他是真的非常好奇。

极为恳切地朝华佗行了一礼,“在下房良字子章,此番前来广陵正是替郭祭酒求医。”

长安那时闹鬼的事情,一传十十传百简直闹地沸沸扬扬,至于当时正上任的房少府,更是其中讨论的焦点,华佗想不了解都难。

“房良,新上任的那位少府,郭祭酒是曹司空门下的人吗?”

张良的脉相让华佗不得不将他与鬼怪划上等号,但又觉得他的想法是否过于匪夷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