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司马懿是其中最为沉默的那一个,张良此时并不需要夸赞,乖孩子是要明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。
司奕伸手枕在脑后,涉及不到司马懿的事情,他一般都自动过滤掉,此时张良提起他才想起还真这么一回事。
看似极为漫不经心恭维了张良两句说教道:“算算时间,最近还真有简略叙述过虫害过境,尤其青州那边最为眼中,只要运营的好,钱财随便跟着你跑,他只是把医馆耍的那些手段扔了回去。”
远处还能听见人群里传来叫嚣声,此时趾高气扬的人,已经变成之前处处恳求的求医者,依旧没谁知道现在的他们仍然是受害者。
陈登依旧在,他维护的只是自己利益,依然能被百姓拥戴,蒙在鼓中的百姓,还只当是在为民除害。
张良将目光收回转过了头,伸手遮挡了一下头顶刺目的阳光,徐徐微风中,莫名徒增了张良心中的寒意。
当一列事情发生后,原来不仅仅只是将医馆连根拔起那么简单时,颓然的无力之感,也慢慢越来越强烈。
张良似乎心里有事,司马懿目光一直黏在他身上,脸上溢满或多或少关切之意。
司马朗比较沉默,哪怕心里有疑问都不会直接问出来。
华佗忽然停下,向几人道别,“之前老夫答应少府的事情,必定不会食言,医馆事情已经解决,但求医之人众多,可能还会多耽搁上几天,望少府见谅!”
考虑了后面的去处,才给出答复来,“良也会在徐州逗留上几日,若是神医忙完这边的事情,可去下邳。”
徐州首府在下邳,华佗不得不多问了问,“下邳,少府是要去见徐州刺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