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少府面若好女看起来一点也没男子气概,文人风骨太重,究竟有没有能耐还尚未可知,什么功绩都没有他怎么爬上这个位置?”

“先看看吧!有没有能耐我们说了可不算。”

随即望了眼前面的刘备,不知他对这位少府是个什么看法。

屋内侍奉在一旁的陶商见着鱼贯而入一群人,目光先从刘备身上略过,才转到张良身上。

拱手一礼,“陶商拜见少府,父亲有病在身,望少府见谅。”

张良从陶商身旁走过,站到床榻旁,立马伸手扶住正要起身的陶谦,“刺史有病在身,应该多歇息才是,不知今日邀请所为何事?”

陶谦朝陶商那边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都先下去。

“父亲。”

“先下去!”

“诺。”

陶商有些不太情愿离开,明明他已经能够自己做主。

陶商走后,两人便在相互打量着对方,张良观其面色状况,已是樯橹之末身体几乎灯枯油尽,恐怕心有执念,让陶谦一直放不下心来,不然已经撒手人寰。

仔细将张良打量一遍,煞有其事吐出一句话来,“吾是否在哪见过少府?”

“见过?良这次是第一次来往下邳。”

张良摇了摇头,他自己可没有之前见过陶谦的印象。

见到否认,陶谦自己到有些不太自信起来,嘀嘀咕咕了几句非常有歧义的话。

“明明在院内有见过一两个外人,最近总能看到一些迷迷糊糊白影,真是见鬼了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