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却见刘备在陶商耳边说了些什么,才被刘备拉起来,同他们一道出去。

一路过去路上,郭嘉总感觉身旁有些怪异之感,拽了拽前方张良衣袖。

张良没第一时间感觉到郭嘉这边的动静,而是陶谦虚浮的身影飘在他身边,一直吵个不停。

不去骂一骂自己不孝儿子,反而跟着张良念叨保下徐州百姓。

伸手捂了捂左耳,陶谦反应更大了。

“还以为你看不见,却是在装瞎子,记得答应过的事情啊!”

“聒噪!”

“嗯?”

紧跟在张良后面的郭嘉,抖了抖耳朵,伸手又摸了摸感觉凉飕飕的脖子,“唉!”张良又早就知道有问题。

屋内跪满一地的仆从,陶商进来就守在床榻旁,默不作声未曾说上一句话,眼中情绪格外复杂。

张良却在陶谦不经意扭过头时,发现那里面没有悲伤,自负之人为何自负,大概就是如此吧!

张良心中很是感慨,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只余下沉默 。

郭嘉率先朝床榻旁拜了三拜,随便拉了拉不知还在想些什么的张良。

“别,可别,先生要是拜我,可就折煞老夫了。”

陶谦虽然不知道张良的真实身份,但辈分绝对只高不低。

这么多人都看着张良这边注意到的人,好像还真不少,在陶谦再次叨唠的劝诫声中,张良也拜了三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