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略过非常安静的张良身上后,也没了领着他们几个观赏一番的性质,劲直走去营帐内。
入座后,随礼仪敬酒时,曹操抬手示意慢着,“少府不喜饮酒,大可不必为难。”
看来还是别人给盯上了,曹操要对一个人好,当真事无巨细,这个人情领不领呢?
耳边是几人还在闲聊,等到酒过三巡才谈起正事。
酒水被撤下,摆上一些茶点,此时刘备应该还在纠结于他将以什么借口表明自己用意。
张飞一顿闷头吃喝,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喝自己的酒。
张良起身端过一旁茶杯,走到中间,“时闻徐州内百姓纷纷迁移出城,甚至传出屠城的谣言,不知是否属实?”
一提起这事,曹操身上甚是杀气十足,“确有此事,曹某与徐州陶刺史有杀父之仇,此不可不报。”
张良明明一而再再而三表示自己的立场,现在却在帮一个外人说话,曹操面色一沉,不过没有直接点明什么。
“屠城或许只是一时的痛快,刚才曹司空一些话良非常认可。”
张良目光一直聚集在曹操身上,同时根据他的一些细微反应,从而来调整接下来自己应该怎么去劝诫。
就是不清楚,做为臣下他的这两位君主,究竟有哪些相似和不同。
“什么话?”
有生之年还能被留侯来劝诫一次,曹操心里非常激动,但面上依旧非常严肃,还得好好端着自己的表情。
且还要不太刻意表达下自己对杀父之仇的不满和愤恨。
快说 ,快说,他都好好听着。
曹操还以为刚才那个时候,张良应该是在走神,没想到原来人家只是不想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