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家端过两碗茶水过来,一见是外乡人,不由多问些话,“好嘞!不知两位客官打哪来?”

张良注意力一开始就放在店家身上,从打量翻他们穿着打扮后,辨明下口音,在这期间他的神情,不是惊疑而是痛恨。

看着非常奇怪,起了套话的意思,“下邳城。”

“下邳!”

店家一声惊呼,茶摊上其他客人纷纷朝这边望了过来。

除了惊惧后,还是别有些兴趣。

“下邳城不是还在打战吗?城门都封锁了,你们如何出来?”

“不能直接出来吗?”

众人皆知的事情,还有人在这装糊涂,“你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下邳城门已开,自然是自由出入,刘刺史将随曹司空入许都,徐州依旧归属在长公子手中。”

“什么?那又何必开战,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众说纷纭的声音,一浪盖过一浪。

“战事的意义是一统,个人矛盾已经烟消云散,一辈归一辈的事情,牵扯到以后岂不也没什么意义。”

“那曹贼屠城又是怎么回事?听说是被人劝住后,才朝令夕改。”

“方便啊!”

店家再次仔细打量了张良好几眼,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,“嗯?”

“屠城是为了方便,不屠城也是为了方便,屠城是最直接震慑,不屠城是不牵连无辜之人,逝者已矣。”

曹操是阉党之后,但那是父辈的事情,与他有什么关系,曹嵩借道而行一车又有一车钱财,不是显摆也给人惦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