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晃一枪的样子,连徐晃自己都快被张良给绕糊涂了。

徐晃回到自己位置上,张良此时怡然自得,反而让在座各位一个个都绷紧了神经。

刚一放出消息,他们就是直蹦诸葛家而去后,客栈内围绕张良等人的话题,就要吵得不可开交。

“他不就是昨日那位从下邳而来的人,却在这打探诸葛家的消息!”

“我就觉得从下邳来的人,目的就是不简单。”

“昨天你可不是这个意思,现在是事后。”

处于谈论中的张良本人,两手捧着一只小巧茶杯,眼神有时会望一眼,窗外楼下进入客栈的人,或者就仅仅只是倾听这些人,所发表的意见。

徐晃百无聊赖的喝着酒却过于不贪杯,一坛子的酒到是让他喝出品茶意味,明明是他们要去找人,现在却演变成等人。

局势变化太快,一时摸不着前后。

客栈客人来来去去,酉时过后数量更是急剧性锐减,徐晃都怀疑是不是等不到人的时候,在桌边一方坐下一人。

懒散地用一只手撑着的脑袋,在来人入座后,歪头望了过去。

来人张良到是并不熟悉,不过他身后跟着弱冠之年的男子,时间上一推测就不是诸葛亮。

“在下诸葛玄拜见房少府,不知少府是这次来琅琊郡,是作为汉室臣子而来,还是曹操的下官行事。”

礼节上算不上恭敬,或者说话里还有些冲。

“良仅代表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