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府呢?喜欢哪些方面的书简。”
诸葛亮对这位房少府的认知,还是来源于别人嘴里传来对他的描述。
以后两人相处时间应该会很多,还是多了解些为好,一开始给自己定的规矩就是谨言慎行。
“都有涉猎,兵法易经儒学之类更为熟捻。”
兵法和易经,以易经而言,其中可谓是包容万象。
马车内再次陷入安静中,诸葛亮有时会从书简上将目光移到张良身上。
张良现在手捧这部兵法,在空白之处都有用隶书规正概括自己的理解,莫名觉得还挺有意思。
张良看地正欢喜,却不知一旁的诸葛亮涨红着一张小脸,那只是他个人挫作之词,张良却看得格外用心,羞耻感爆棚好吗?
诸葛亮此时都已经看不进自己手里的书了,总是格外紧张兮兮等着张良一顿批评。
看完一小半部分后,张良才抬起头,就见到神情焦躁的诸葛亮,既有期待又有羞躁正盯着他。
“见解非常独到,不过有些地方个人观点过于强烈,凡有疑问之处应将很多种突发的情况,也要计算在内。”
张良又发现现在的诸葛亮个人主观想法过重,不是觉得这个办法可行,将来就会如何,亲眼接触的东西太少。
张良有了解国琅琊郡的情况,徐州内名声并不太大,东面临海来往不少是客商,北有青州黄巾大乱,或多或少见过一些残酷局面。
家有百亩的田地,治理上一些方法独到,或许有这方面的因素,但兵法欠缺了一些。
诸葛亮在琅琊郡一直以来都有过神童的名号,在同龄人中很少能跟他谈古辩今,久而久之不少孩子都有疏远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