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在桌案上一拍,突如其来的声音,让本就吵地不可开交的两拨人,当场安静闭上嘴,“吵够了吗?这里是少府监,一个个都把自己当什么了!”
平日里张良待人处事都是非常随和的态度,现在发起脾气来,也是有够吓人。
“不是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有理吗?那让我看看你们都什么地方有理了!”
陈群有些看不下去,“少府,那些是群自己愿意帮忙。”
不少人求助的眼神,一望过来,陈群就想帮上一帮。
在回复陈群时,张良稍为收敛了下自己,“有错话不让说了,你先别插嘴。”
不过转头间,就是冷眼一扫。
“昨日递上来的文书纰漏有错,谁的,明明不会算数还非要在最后抢功,之前祭天大典清点礼器时搬运,是谁负责留下,他当时去哪了?”
“良从徐州回来你们手里的一堆事,是不是也堆到昨天才处理完。”
“好像有些人现在手里的事务还没处理完,却在这闹事,不用良一一指名道姓了吧!”
一顿挨批,几乎事令人哑口无言,所有发生过的事情,什么人干什么事,张良心里都一清二楚,只是他不计较。
“我,我们……”
站着的几人中,本都好面子,被张良这么指出来,共事之人谁会不清楚他们干什么,一个个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把自己给埋起来。
“好好想想明日到底还来不来。”
把话直接一丢,就没再去管那几人哀求也好,认错也罢,早知今天何必当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