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的身份确实是不宜来到军营中,“令君早有准备,这次是做为朝中巡视慰问三军将士的身份而来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吗?子章没什么其他的话要说?”

希冀目光黯淡下去,还以为能捕捉到如此好的机会,一举戳穿张良自欺欺人的举动,现在又给他死鸭子嘴硬。

莫名的失落,郭嘉在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还期许着张良最少也会关心一下。

“随同华神医为奉孝治病。”

一瞬间,郭嘉欣喜之情,立马就拉高到了一个高度,“嘉就知道,子章!”

还想嘲弄下张良居然还会医术时,张良直接就走开了,并不想和郭嘉提起治病一事。

吃瓜不嫌事大的戏志才,在一边看完两人互动后,正揶揄起不想面对张良来。

“留侯紧张什么,奉孝一向在好奇上从不善罢甘休,留侯不说他也有自己方式问出来。”

别扭个什么劲,现在好了两个人都各自苦恼。

将戏志才的话,抛之于脑后,张良脸营帐都没再呆下去。

直到在营帐后方一处小土坡前停下,四处已无人在走动,偶尔只有悉悉索索细微的几声虫鸣。

从袖口内掏出一块灵牌,其上正好印刻就是张良自己的名字,灵牌四角都有轻微磨损,可见其应该年岁不少了。

张良救人之法,无非是将自己留下时间分给郭嘉,本身留在上面就有违阴司律法,需尽早离开。

他将不少几年后发生的事情都提前不少,本来不该发生在这个时间点的事情,然而在地点不变下,依旧照常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