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归突然吼起来:“你不要随便立flag好吗!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能人逃脱的了flag之力吗?所有说‘打完这场仗回来就我们就结婚’的人都无一例外挂了!你别自己诅咒自己!”

大家都懵了,不解地看向钟离归,这……他在说什么?

姜尤也很无语,不过她却闷笑了起来。

钟离归因为她的笑很不爽,不满地说:“笑什么?很好笑吗?你别以为我在是开玩笑,我不希望你去冒险,所有的风险都让我来承担就好了,为什么要让小尤去承担这种……”

其实说到这里,钟离归已经隐隐认识到,易琴秀的办法或许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内情。

但他又很清楚,以小尤的性格,她不会听从他们任何一人的劝告。

[钟离归,你付出的已经很多了。这本来就是我的事情,理应让我自己一个人去解决,让你们帮我走到这一步,已经足够了。剩下的路,是我自己的路,我要自己走。]姜尤安慰道。

易琴秀睁开眼睛,“谈好了吗?要开始了。”

钟离归沉重地说,“嗯。你保证,她能恢复正常的吧?”

易琴秀不说话,已经开始挥舞起手里的桃木剑,法力附在剑身上,使剑身展现出一种绚丽的淡蓝。

不回话,避开这个问题,已经说明了一些事情。

钟离归沉默地解开了颜语身上的魔法限制,之后把颜语挪到阵法的中央。

姜尤也跟钟离归挥手道别,一起来到了阵法中间,就立在颜语的正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