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梦里这么骂着骂着,颜语突然就醒了。
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,梦里的画面还在她的脑海里不停闪现,真实到令人害怕。
睡觉本来是为了能够逃避自己的恐惧,却没想到做了一个让她不敢再合上眼睛的梦。
她试图找点事情做让自己忙碌起来,似乎这样就可以在忙碌的时候自动忽略那些不想面对的事情。
看书,玩手机,打游戏……她能想到的事情,她都在天亮之前做了一遍。
等到天亮的时候,她自己也累的头昏脑涨。
头一次觉得玩也这么累。
早上,她起来洗漱,管家告诉她,那对夫妻并没有离开,他们找了一家一晚只要几十块钱的宾馆住下,只吃十几块钱的晚餐,寒酸地令人心疼。
越是听着管家汇报着自己亲生父母的情况,她就越是清楚的认识到,如果她跟父母相认,跟父母回去,等待着也是同样寒酸的生活。
但让她就这么看着自己的父母到了这边也过着这么清贫的生活,她也做不到。
她会备受良心谴责,会做更多噩梦,更加睡不着,完全找不到寄托和慰藉。
因此,颜语吃过早饭之后让管家帮她汇点钱给那对夫妻,让他们能够在这里过上不那么寒酸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