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很久,却说不出来。
“觉得为难就不要说。我大哥说每个人都有为难的、不好跟别人说的事,所以不一定要什么都说才是好,重要的是怎么做。这三年多亏有你在我身边,不然我不知道还要出多少岔子。”
忆妙抬手擦泪,“能伺候王妃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“伺候人哪能是什么福气。虽然你从来不说,但我也知道因为我,苏嬷嬷没少找你麻烦,委屈你了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忆妙连连摇头。
“以后就按照自己的意愿活吧,知道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晏梨靠坐在椅子上。
“今天天气可真好。”喃喃出声。
两个人坐在门口,阳光从屋檐上斜斜落下,逆着光,只剩剪影。
不过春日的天就像孩子的脸,说变就变。
黄昏时候,天突然阴沉下来,团团乌云在天际堆积,似乎是要下雨了。
忆妙正要扶晏梨回房间。
“叩叩叩。”
院门被叩响。
每天这个时辰都会有人送药过来。
忆妙起身去开门,门只开了条缝,看到门外站着的人,忆妙眉头不经意轻蹙,“秋月呢?”
门外站着的小丫鬟垂着头,“……秋……秋月姐姐不知道去哪儿了,没有找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