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两次服药的时间不能间隔过长,如果第二次时间拖延了,药就会变成毒。拖得时间越久,毒性就越强,甚至可能会死在假死的状态中。从她的症状来看,第二次服药的时间肯定晚了,不过好在毒性不深。”
萧天凌面色阴沉。
两生花?
假死?
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人。
会是谁?
跟她的疫症有没有关系?
“这种药从哪里能找到?”
林惊尘摇头,“如若不是遇见她,我甚至都不相信世间有这样的药。不过这种药必需药引,没有药引,则跟普通补药无异,吃下去也不会有任何药效,所以极难察觉。或者,即使自己知晓,如果没有人喂下第二颗药,等于就是在自愿的情况下,悄无声息地死掉。”
“不过,她身体里的毒都已经□□了。只是伤毒交加,现在身体虚亏,还需慢慢调养。”
“这些,她知道吗?”
林惊尘看着萧天凌,“我想,我们都不会想要让她知道这些。”
“也因为如此,即使知道你的身份,在今天晚上之前,我也从未想过要放手。不管是她自己服下还是被人下药,都证明那个地方并不是适合她。”
“你没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“如果她愿意,我就愿意拿命搏一线生机。”
两个人都语气平静,可是这两句话一说完,房间里登时弥漫开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“可惜只是如果。”萧天凌冷声道。
闻言,林惊尘轻笑出声,唇边的自嘲一闪而过,抬头,“不过这一年我跟她朝夕相处,日日相伴,我们之前的感情也并不是外人可以明白……”
话没说完,衣襟被人揪住。
“闭嘴。”从牙缝之间挤出的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