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不是这样的性格,太后也不可能选中她。白家都不止一个女儿,更别说上京城那么多勋贵之家。
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,萧天凌说:“只要说一句心症发作,就没有人敢轻易进来。你还记得我们从玉州凯旋那天,沁宁说过的话吗?”
萧天琅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。
一惊,“沁宁说是白月心说阿梨身患疫症……”
后面的话,萧天琅突然说不下去了。
重病,一般人不敢在近旁伺候,最后悄无声息地离世。
后脊隐隐发寒,“皇兄的意思是他们现在……”
萧天凌目光深沉,“我在林州受伤,醒来之后唯独忘了一个人。先帝驾崩之后,有一批人离宫辞官,我查过了,当时给我治病的三个太医都在其列。”
自从想起来一切之后,他便一直在想,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失忆。
而昨日林惊尘说她中过一种极为罕见的毒,心底某个被迷雾团团围住的地方渐渐清明。
萧天琅愕然。
这一年多时间发生太多事,尤其是他身负重伤的消息从林州传来的时候,几乎是方寸大乱。当时宫中情况瞬息万变,无数双眼睛盯着,他四处奔忙,深怕多年筹谋,功亏一篑。后来送齐鸣进太医院的时候,人都还在,再往后驾崩,登基,一件接一件,便也无暇顾及这些事。
如果真如他们所想,那这件事就没有这么简单了。
不等萧天凌吩咐,萧天琅主动道:“皇兄放心,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。”
“这事不急,我要你去查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萧天琅不解。
还有什么事能比这件事还重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