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开口,晏梨就感觉自己的两只手被人握住,一左一右,一快一慢。
右手僵住。
白月心看了眼那掩在玄青衣袖下的手,眼底闪过一丝彻骨寒意,不过抬头的时候,依旧温柔和善,“可以怎么叫你吗?不知阿梨姑娘家住何处?”
右手往外挣,答:“随你。”
只答了前半句,关键的后半句避开。
白月心看着两个恨不得把人护在自己身后的人,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,找了托辞离开。
自己最不喜欢的人走了,沁宁心情大好,不过一回头,发现一直盯着阿梨看的人,又有些黯然。
希望只是自己多想。
还没有来得及说话,陈公公端着药走进来,“皇上,该喝药了。”
说得小心。萧天凌自登基,陈公公便一直在御前侍奉,知道他的一些脾气。
之前得心症,起初发作还会吃药,吃完就会冷静下来,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,突然就不吃了,每次都是硬生生扛过去。而且不仅治心症的药不吃,只要是药,端过来都要费好一番口舌才会喝。
萧天凌清楚自己的身体,让人退下的话都到了嘴边,不过发现晏梨转头看他的时候,默了片刻,伸手。
陈公公见状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赶忙快步走过去,把药奉上,“皇上。”
松枝默然跟在白月心身后。
突然,走在前面的人忽然一个踉跄,往前栽去。
“娘娘!”松枝眼疾手快把人抓住。
等把人扶起来的时候,松枝发现她神色不对,“娘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