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不是喜……”
“只要你喜欢。”他打断她的话。
晏梨抬头,跌进他眼湖之中,他声音沉沉说:“我只在乎,你喜欢,还是不喜欢。”
晏梨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萧天凌眼眸里满是郑重,不慌不忙开口,“那天你睡着了,我说的话你可能都没有听见。那我就再说一次。”
他目光太过认真,晏梨不自主想要往后退,不过刚一动,被他握住手腕。
“你说,占有欲跟习惯不是喜欢,也不是非谁不可。这个玉佩是我唯一一件算得上是独一无二的东西,就是想跟你说……”
“我,非你不可。”
晏梨怔住。
“原本从围场回来就想要去找你。但是会担心,那么快去找你,你会不会觉得我根本没有认真想过你说的那些话。”
“所以,那天去找你,不是前面几天不想见你,是到那天想到忍不住了。”
萧天凌目光深深。
晏梨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不知道为什么,心口忽而酸酸涩涩的。
御书房外,久雨之后的阳光轻轻浅浅的,微风吹过,仿佛湖面荡开的涟漪,波澜不断,却格外温柔。
因为沁宁跟萧天凌关系亲近,宫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她。前脚沁宁带着晏梨进了御书房,后脚就有人往后宫传话。
白月心坐在石桌旁,身边围了一群人,都是宫妃,或站或坐,陪着她闲聊。
眼下王家败落,太后面上是清心礼佛,实际是被软禁在永寿宫,半步出不得。若是别的什么,以王家的势力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,偏偏是谋逆大罪。王家不可能再有东山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