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寅时。
曾培打着哈欠推开房门,一眼看到院子正中央放着一方木匣。
这自然奇怪,曾培立刻想到了昨天的杀手,小心地张望了一番四周,才举着刀迈过门槛,一步步走向那木匣。
他怕那木匣是个暗器,离得还有几步时便停住,用刀尖一挑,匣盖啪地翻开。
里面却不是暗器。
曾培探头看到里面装的是一枚女人的手势,样式比较独特,不像京中女子常用的东西,倒很有些异域风情。
他一时也想不清原委,只直觉里愈发觉得多半与那波杀手有关,当即将匣子一盖,抱着匣子策马出门。
寅时的街道上还安静得很,除却正赶进宫上朝的官员们,见不到什么人影。曾培紧赶慢赶,不到两刻就冲进了镇抚司,下了马便奔进正厅:“大哥!!!”
下一瞬,那张几乎令他一夜未眠的脸撞入他的视线,他不禁微噎,俄而咳了一声:“大……姐?”
“噗。”正吃着烧饼的奚越喷笑,也没变声,直接问他,“怎么了?”
不对,叫大姐也不对,她显然比他小。其实就算是奚风也比他小,曾培会尊奚风一声大哥不过是因为打从心里服他。
他于是又定了定神,可算想到了合适的称呼,走向她道:“大人,我出门时在院子里发现了这个。”
奚越秀眉一蹙,屏息接过他递来的匣子,打开的刹那,抬脚便要出去!
“师妹?”同样正吃烧饼的杨川连忙追上前将她拉住,“怎么了?”
“琳琅和不栖……”奚越的脑子里嗡鸣着,强自定住气,“他们找去我家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