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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妆 荔箫 889 字 2024-02-29

“陛下该心中有数。”皇太后声音平淡,“隔三差五地往城外跑,哀家知道你喜欢云氏,拦不住你去见她,这也罢了;可方才听说,你又下旨从禁军都尉府给她调了一个总旗的人手。”她轻一笑,斜睇着皇帝,冷涔涔地嘲讽,“就为给她看家护院,你还真是下功夫。”

“朕也不想让禁军为朕办这些私事。”皇帝回以轻笑一声,“可总有人不想让她过安稳。昨日袭氏去找了她,她二人从前的不睦母后也知道,但愿这事和母后没关系。”

皇太后神色一凌。

“母后不必解释什么,多说无益,朕让卓卿君去查了。”皇帝淡泊的神色间夹杂着点挑衅的意味,“朕知道,时至今日母后都觉得冯家的许多事是朕查不到的,只好让母后试试看了。”

来见皇太后而闹得不欢而散的次数,已经多到霍洹记不清楚了。愈发的没有心思和她多费口舌,觉得话已说到,便一揖告退。

皇太后也未做阻拦,冷眼看着他离开,而后道了句:“那个云姒,再杖责二十,发落到浣衣局去。告诉尚食局都管好自己的嘴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她们心里有数。”

禁军都尉府的结果出得很快,当晚入夜时,就有人入了宣室殿急禀:袭氏去的是明宁长公主府。

多巧,昨日霍檀出嫁,一早到宫中拜别后,皇太后这个做母亲的随她一起去了府中。之后,袭氏也去了明宁长公主府。

“据查,袭氏没见过明宁长公主。”禀事的千户揖道,“是有宫中宦侍从侧门直接引进去的。指挥使大人试着问了长公主,长公主说不曾见过她。至于见了谁……就不知了。”

那还能是谁?

霍洹迫出一声笑,怒与怕皆在心中掀得汹涌,想把母亲与云婵从那一方困境中救出来,又怕妄动反添事端,一时境地两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