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霍洹一愣,而后理所当然道,“皇子……就皇子呗。”
这有什么“怎么办”?难不成丢出去么?
“可母后似乎想要个孙女。”云婵没精打采的,他正要问她从何处听来的这话,便见她伸手把枕边的一只匣子拿了过来,手指一挑搭扣,打开盖子,里面躺着一只玉佛。
“男戴观音女戴佛。”她念叨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霍洹再次感慨:这真是孕中多思啊!
如不是知道她从前并非如此、是因孕中身体有变而起的焦虑,真是难免要觉得她担忧太多。
“这个……”霍洹轻咳一声,“我觉得母后应该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云婵眼巴巴地望着他,静等解释。
“这是大长公主偶然寻得的好玉,打了玉佛送进宫来,我差人送给母后了。”他缓言解释道,满心无奈。
拿到这玉佛的时候,他多了个心眼,就怕送给云婵会让她往“男戴观音女戴佛”上想,二话不说就让人送去了长乐宫。谁知太后一门心思疼儿媳,转手就教人送到长秋宫来了……
结果云婵果然是多心了。
于是又多了一道麻烦,他虽则这样解释了,可云婵还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。叹了口气,霍洹扶着额头起身往长乐宫去,踉踉跄跄的,直觉得胸闷气短。
听罢解释后,连太后都哭笑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