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还一脸开心是怎么回事儿啊!要不要为夫替你玩啊!赌钱没有?这个月俸禄还有剩吗?!
霍洹郁卒,捂着心口缓了一缓,深吸一口气,又重重呼出,强自微笑:“梓童……”
云婵正聚精会神地想买不买刚走到的这块地,腾出思绪来一抬头:“嗯?”
霍洹的目光全定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的那个“王”字上,后牙紧咬:“你们……以后玩这个的时候……”
“嗯?”
“能不能让宫人都退出去……”
母仪天下啊你!!!
云婵怔了怔,一脸恍悟。挥手让宫女宦官尽数退出,看看整个人都不大对头的霍洹,笑意歉然地拉着他错:“我……我没注意嘛……”
不是说孕中多思么……
怎么突然心这么大……
霍洹腹诽着坐下,默默希望自己能短暂地有一颗昏君心——好想杀那些宫人灭口啊!!!
寒冬初至时,皇后可算要生了。
虽然这两个多月以来有人陪着,心情好了不少,可此番有孕到底是“多思”来着,临产时也就格外害怕。
明明痛得气息都已不稳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她还是忍不住要把心里的不安说个尽:“如果还是儿子……陛下不许嫌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