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规君脸颊上勾起的花纹收拢起来,仿佛人一样也在沉睡,雪白的衣服连着几日折腾褶皱了不少。
沈继陵拂开秦离贴在脸前的墨发,他此刻才有机会细细打量人的五官,不知出于何种心理,他的指腹再次沿着对方的脸部轮廓摸索着。
找不到半点面具的突兀感。
而即使被如此对待,秦离仍然没有要苏醒的意思。
沈继陵的手穿过睡着之人的膝窝,轻轻松松地把人抱了起来,走向另一间卧房。
秦离真是睡了场深度香甜的觉,恢复清醒的时候,整个人神智都变得昏沉沉的。
待他意识回复,才发现周边的寂静。
沈继陵不在。
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略显恍惚地下床,揉按着额角打开了禁闭的房门,新鲜空气的涌入,令他吐出一口浊气。
俄顷,淡淡粥香飘来。
秦离的肚子顿时叫得起劲,他觉得自己要饿昏了,眼前晕眩了须臾。
宽敞的院子里栽了棵槐树,瞧其枝干应有百年历史了,树下搭了个草棚,简易的厨房内正生着火。
“醒了?”
他以为走了的人竟是还在。
沈继陵探出头,对他道:“我做了点吃食,你过来端。”
一点不客气地使唤他。
倒是忽略了抠门小气的人给他花了银子的事实。
准备食物的材料总不能全是自助的。
“你为什么还在这里?”秦离不觉得自己能比温茹重要。
沈继陵眉宇间透出些认真神色:“离规君不想看见我?”
“你不是说你的姐姐……”秦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