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子糖的味道,但要更浅和冷。
“你和邹弃是什么关系?!”他因关心而失了分寸。
躺在他怀里的朝夷公子面无表情地拭去了唇边的血液:“你和邹弃又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是他师……”秦离止住了自爆的话头,“我在问你。”
许是受伤疼痛的原因,朝夷的嗓音喑哑了些:“认识,离规君呢?”
“我也是认识。”秦离厚脸皮地套用了对方的话。
朝夷摆脱了他的搀扶,目光触过他:“邹弃现在应该要到朝夷峭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!”秦离大惊。
朝夷似笑非笑,道:“我为何不能知道?”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……”秦离本来想问就是做茶子糖的主人,可在瞥到自己身上鲜红的衣服时,全部咽到了肚子里,他的破绽已经够多了。
“是什么?”朝夷接住。
“是他朋友。”秦离干巴巴道。
“你知道邹弃回朝夷峭做什么吗?”朝夷问。
秦离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回去祭拜他的家人。”朝夷。
秦离喃喃:“是这样啊。”
“你不了解他。”朝夷故意逼近,紧盯着面前的人。
秦离不甘示弱:“你未免了解得太清楚!”
“因为我也是朝夷峭的人。”朝夷嘴角勾了勾,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极大的变化,“离规君,你是在嫉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