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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踩在交杂错齐的田间小道上,见识到许多扛着锄头回家的农民,每一个,脸上都带着笑。

向他们打招呼的人也不少,时时能听听些凡人家常。

秦离扭眼恰好看见穿着粗布袄裙的姑娘捂脸躲过他的注目,或是倚树观黄叶的女子。

修真之人五感本就敏感,悄悄用余光打量,仍是逃不了他的察觉。

被如此关注,秦离稍有些不适,他从来就不是个能安然享受众星捧月的人。

“阿离长得这么好看,瞧瞧多少小姑娘偷看,你的红颜知己要被抢走了,你就不着急吗?”顾盼自认不动声色地凑到了苏洛身旁。

莫名被安上夺人所好名号的秦离:……

苏洛自信道:“阿离是我朋友,他怎么会做这种事?”

顾盼:“阿离不用做,他就能办到。”

“你……”苏洛回过味来,“顾盼你什么意思,你说我丑?”

“我可没这意思。”顾盼深沉地摇了摇头,“你还是那么蠢。”

“顾盼是说你长得没阿离好看。”傅秀吟看不下去了。

苏洛立马冷脸,盯向顾盼,大有种顾盼承认就跟她没完。

顾盼、顾盼怂了。

“没,我丑。”顾盼拉过傅秀吟,远离了苏洛。

幼稚的容貌攀比不被秦离放在眼里,他瞥到一言不发的人,在场唯一的同龄人。

朝夷公子。

“你和邹弃是如何认识的?”他问。

朝夷:“离规君又何时与邹弃熟识的?我从未听他提起过你。”

换作真是和邹弃有交情的人恐怕会被此话伤到,但作为离规来说,事实就是不认识。